入行這些年,各式各樣、大大小小的直播都主持過,但直播一個有59年歷史的電視台停止廣播的歷史時刻,卻是前所未有的經驗。幸好交接過程順暢,當晚的直播亦順利完成。
小時候可以說是看麗的和亞視長大的,因為家父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,那時見無綫一台獨大,在鋤強扶弱的心態下,我們一家就多數捧亞視節目場,希望支持一下。在很多人眼中好像有點戇居,回到學校我也沒法和同學討論電視節目內容,不過我們對打破壟斷也總算出過一分力。後來入了電視這一行,做過數間收費和免費電視台,反而偏偏從來沒有打過亞視工。
雖然是這樣,現時見證亞視從大氣電波裡消失,卻完全沒有覺得可惜與傷感,因為香港人really deserve better!有選擇好過沒有選擇的道理,3歲小朋友都明白,也沒必要再重複。小弟亦不敢說行家的負面話,或企圖賣花讚花香。只是想說句真心話,我接觸過的同事,無論是新聞部的兄弟姐妹,或是公司管理層,大多數是充滿活力、有想法、有胸襟、願意嘗試及走出comfort zone的人。在這班人的耕耘下,但願可以帶來多點新意思,多點競爭,給香港人較高質素的資訊及娛樂。最重要是能產生一種良性互動,讓節目水平和民智在相互影響下提升。也希望香港人能真正選擇免費電視台後,在其他範疇也快將擁有更大的選擇權。
再提提大家,記得調校電視機去追台,就能從大氣電波收看99台ViuTV了。至於好不好看,不妨自己評一評。
2016年4月5日 星期二
從嘉年華看娛樂貧乏及快樂難求 《信報》
復活節長假期沒有外遊,留在香港工作和找節目。由於前陣子聽說東華慈善嘉年華人流不算太多,又已是倒數的最後數天了,沒有特別節目下,就一家人去湊湊熱鬧,誰知去到才知中了伏。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總算消磨了一天假期(也浪費了很多時間)。
說浪費時間,是沒有預計入場人數會那麼多,花在排隊的時間又要這麼久。我明白去這些場合,花點時間排隊是少不免的,不過真的沒有預計到,泊車要排差不多一小時;為寶貝女買雞蛋仔吃,又要和太太及工人輪流總共排一個多小時;連去洗手間也要排30分鐘!
商場店舖千篇一律
至於玩遊戲,就平均要排超過半小時,連玩那些可以贏取公仔的攤位遊戲,也起碼要排十多分鐘才有得玩。幸好香港人還算守秩序,沒有出什麼亂子。女兒雖然等了又等,但總算贏了兩個公仔,高高興興地回家。至於我和太太,就比起去跑馬拉松還要疲累。
由於等得實在太久,有很多時間和工作人員閒聊。他們說之前沒有太多人來,特別是和中環的嘉年華重疊那段日子,不單止玩遊戲和買小食不用排隊,小食的種類也比現時多,而且嘉年華還要大減價吸客。另一名職員又說,之前人流實在太少,所以據聞甚至有投資者撤資,導致人手少了,一些東西壞了也沒有人修理(買雞蛋仔要排個多小時,就是因為只有一部機能運作,其他的都壞了!)不過,他說中環的嘉年華完結後,這裏的人流就愈來愈多,令員工們突然間由頗為清閒,變成每天做到無停手。
之前有報道指出,因為本港年初天氣特別寒冷而且持久地多雨,加上兩個嘉年華同時舉行,互相搶客,導致人流較為冷清。如果不是這些原因,相信類似的嘉年華會在香港有一定需求(至於能否賺錢,當然還要視乎很多因素。)
事實上,去年到過中環海濱的嘉年華,也是人山人海,十分熱鬧的。因為整體上,香港人太缺乏娛樂,除非擁有嚴格限定會員人數的私人會所會席,否則假日到任何一處地方,都難免要和大量本地居民及內地旅客逼。
雖然香港有兩大主題公園,但一年去十多二十次,大人小孩也會失去新鮮感。去公園或沙灘,天氣好時就針也插不入;去打波,場地又並不容易預訂;去商場,又差不多個個都千篇一律那些店舖;想去吃餐飯,稍為好的餐廳就又難訂又貴;想去個短途旅行散散心,香港好的廉航選擇又不多,遲些還可能要付多一筆機場建設費;留在家中,大部分港人的居住環境又太擠迫…,難怪在世界快樂報告中,香港只是排第75,比起戰亂頻頻的索馬里也只是稍高一位。
社會不快樂怎和諧
去完嘉年華,到旁邊的郵輪碼頭取車,不難發現天壤之別。那天雖然已是難得有郵輪泊岸的日子,但那個由著名建築師Foster + Partners設計、耗資70多億興建的大型碼頭,仍然可說是門可羅雀。如果不是去嘉年華的人來泊車,相信會更加冷清。
而那啟用了不足3年的碼頭,遠觀雖然仍然宏偉,但近看就很多地方已顯得殘舊骯髒,內裏亦燈光昏暗,到處都是黑沉沉的空間。那天排在前面的車子出閘有問題,也要差不多10分鐘才有人慢慢來處理。到過這裏以後,開始親身感受到所謂大白象的浪費。究竟再花數百億、數千億,多起幾樣大型基建,是否就能令香港人在未來的日子開心一點呢?這或許是一個值得所有香港人思索的命題。
很多時當領導的,無論是領導一間公司或一個地方,其中一樣最重要的工作,是keep your people happy and entertained。就算未能夠keep them thrilled,也或起碼要keep them contented。我覺得香港人其實不算難管治,不過近年我們的快樂指數每況愈下,最近的調查更顯示,連兒童的快樂指數都創下有記錄以來的新低,試問人人都不快樂,社會怎能和諧?管治怎能順暢?打工的,不滿意還可以搵工跳槽,但香港人卻不是個個也想、或有能力移民他鄉。如果市民長遠愈來愈不快樂,社會也很可能會愈來愈不穩。
當然,要令人快樂是一門高深的學問,亦涉及不同的社會問題及深層次矛盾,有評論認為,我們不能只着重經濟發展,以為有錢和物質豐富就可以令人快樂,政府應更注重非物質的指標。不過,如果政府能在那堆疑似基建大白象的龐大工程費中,拿些零頭出來娛樂一下大眾,施政又能多些以紓緩市民的不快為目標,或許已經是一個好開始了。
2016年3月29日 星期二
擦鞋的藝術 《am730》
和我年紀相若的,可能看過《課長島耕作》這套漫畫。故事圍繞打工仔島耕作,在爾虞我詐的企業打滾,和逢凶化吉的故事。其中一集,島耕作的對頭人,一眼看穿大老闆的領帶是冒牌貨,心想是擦鞋的好機會,就買了條真的領帶給老闆換上,並把那冒牌貨剪爛。誰知那領帶是老闆深愛的私生子,用第一次出糧的工資買給他的禮物,因此明知是冒牌貨老闆仍十分珍惜。如今被剪爛,老闆大發雷霆,悲憤交集,老淚縱橫。不過大錯已鑄成,那名擦鞋仔就算跪地謝罪已無補於事,從此也沒有運行了。
在人治色彩重的社會生存,有時或要懂得阿諛之道。然而鞋不能亂擦,否則就像那個擦鞋仔一樣,浪費了尊嚴和金錢後,反而為自己招來橫禍。不過沒有同理心、愛以自己的喜好去猜度老闆的心意、阿茂整餅和畫蛇添足,卻是愛擦鞋人士的通病。如果決意要當一名靠擦鞋上位的人,就應先做足功課,好好地磨煉技巧,再花多點時間觀察才好厚起面皮去付諸行動。因為擦鞋是一門只許成功,不許失敗的事業。失敗的擦鞋仔,沒有人會同情,也沒有人會鼓勵他們跌倒後再站起來,而是會被眾人恥笑,甚至還會笑足一世。
愛被奉承雖是人性弱點之一,但如果一個機構,或一個部門主管,長期鼓勵擦鞋文化,這個地方肯定會浪費很多時間和資源,劣幣驅逐良幣,不務正業,出事只是遲早問題,後果可以很嚴重。最近康文署疑似擦鞋擦出禍的風波,就是好例子。
2016年3月21日 星期一
不順氣的學生和家長 《am730》
教育局長吳克儉日前說的深深不忿、很不順氣、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等,已在坊間發酵了數天。其實民望在官員中長期敬陪末座的吳局長不用太氣憤,比起香港的家長和莘莘學子,30萬元月薪的他所受的委屈,並沒有甚麼大不了。
在香港,差不多所有教育制度上的問題,和衍生出來的壓力,都是由前線老師、學生和家長承受。付得起錢的還可以選擇國際學校,日子或會過得好一點,但也聽過有外籍家長大吐苦水,說國際學校的家長活動多得讓他和太太透不過氣,他問為何每月給學校萬多元學費,還要家長做那麼多「義工」。
而供不起子女讀國際學校或私校的家長,承受的壓力自然更大。以前基層子弟還有機會入名校讀書,但自從香港教育「市場化」後,愈來愈多傳統名校轉為直資,不公義地把很多有潛質的基層學生排除在外。當然津貼和官立學校也有很多質素很高,亦有很多有心的教育工作者在默默耕耘,但他們卻要面對很多指標、報告和文書工作,亦要應付TSA和種種評估……總之一切都是冷冰冰的數據,功利地衡量所謂教育成效。而這些年來新增的壓力,就一層壓一層,最終壓到最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孩子身上,真的很無陰公﹗
雖然很多制度上的問題,都不是吳局長的錯,但如果他還是不順氣,不妨想想這幾年,除了不斷去所謂溝通、考察、和旅行吃放題外,他究竟做過甚麼實事,改善過香港的教育制度、緩和過學生及家長所受的苦難呢?
2016年3月15日 星期二
提升企業社會責任一舉多得 《信報》
在社會愈來愈重視企業社會責任的今天,認真地做好企業社會責任(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, CSR),對企業形象和發展十分重要。早前和一名商界前輩談起CSR,她說,其實設立獎學金,資助有潛質又認同機構理念的尖子,修讀合乎企業發展策略的學科,是個很好的方法去提升企業社會責任指標(Corporate Social Performance, CSP)。
在香港讀書,競爭激烈,壓力又大,父母和學生同樣辛苦,而且教育事業日益貴族化、商業化,基層學子要往上游愈來愈不容易。但教育對一個地方,以致企業的競爭力卻是無比重要的。如果能及早向一些有潛質、但又缺乏機會與資源的尖子,給予適當的幫助與扶持,不僅等於提早投資在有潛質的人才上,像球會培育自己的青年軍一樣,分分鐘打造出一代球星,成為造王者;同時亦是個十分正面地提升企業形象的方法。
香港一直以來有很多有心人,由小學到大學,為各級莘莘學子提供各式各樣的獎學金,為在學術上、 音樂上,以至體育上有突出表現的學生,提供鼓勵和實質的經濟支援。現時很多名校雖然已轉了直資和學費不菲,但大部分都設有獎學金,以吸引對學校有能力的學生入讀。這些獎學金也不一定是資助來自基層的學生,只要有潛質,有利於學校在音樂、體育、或學術上贏取獎項的學生,都會得到資助。很多獎學金,除了學費資助外,還津貼學生的培訓和生活費用,對學生和家長都是極大的實際支持。
通常歷史愈悠久的學校就愈多獎學金的種類。在香港,有能力的學生,除了本土的獎學金外,亦可以放眼世界,申請其他國家的獎學金,到心儀的世界一級名校擴闊眼界。
最近美國頂級名校史丹福大學,亦設立了一個新的大型獎學金計劃——奈特亨尼斯獎學金(Knight-Hennessy Scholars)。
由Nike創辦人Philip Knight捐出4億美元,每年資助100名來自不同國家的學生,三年攻讀碩士或博士課程的學費和生活費,相當吸引。計劃明年才接受申請,但現時已滾存了逾7億美元捐款,勢成全球資助金額最大的獎學金。詳細的申請準則明年初才公布,現時只知道要成為候選人,除了成績優異之外,亦要有「出色領導才能」及「積極履行公民責任」。
對企業財務有正面影響
雖然獎學金由一間運動用品巨擘創立,但對申請人的要求,並非是直接和公司業務有關,而是要「積極履行公民責任」。這樣一來,以後任何提及這獎學金的消息,以及有獲得獎學金的受助人幹出什麼豐功偉績,都會和Nike及Philip Knight拉上關係。4億美元看起來好像很多錢,但其實贊助世界一流的運動員合約,每張都涉及數以億計美元。以4億來創立一個可以流芳百世的獎學金,單從經濟效益來說,或許比贊助瞬間即逝的體育明星超值得多,而且還可讓母校受惠。
而史丹福大學不但可以提升自己的軟實力,輸出史丹福的傳統價值觀,還可以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未來領袖入讀,進一步強化其在學術界的地位和影響力。說起軟實力,獎學金的效果絕對不淺,很多在年輕和最需要經濟援助的時期獲得過獎學金的人,通常會一世記着這個恩惠。出資贊助的機構或地方,等於多了一批高質素的擁戴者。這群人未來回饋社會時,自然亦會回饋贊助過他們的企業和學校,軟實力和商譽自然能夠提升。
獎學金的規模有大有小,沒有Nike的財政實力, 也可以在不同的學校或範疇,為社會和下一代出一份力。而且把資源投放在CSR,可能比起單單賣廣告,更能有效地提升公司形象。曾經有研究就顯示,企業社會責任指標(CSP),對企業的財務表現(Corporate Financial Performance, CFP)有正面的影響。
亦曾經有調查顯示,超過六成消費者會向「良心企業」購買產品,企業如果能正確地投放資源於CSR,將能更有效地提升銷售額及享有較高的毛利。特別在社交網絡流行,和微權力愈來愈當道的今天, CSP和CFP的關係可能更加顯著。
好的CSR的策略,不僅是由領袖或管理層主導, 或單從市場推廣的角度出發,而是一整套,考慮到企業在社會、法律和道德上的責任、持份者的意見及長遠經濟效益的完整和能夠不斷完善的策略。從前有效的CSR方案,在高速轉變的世界裏可能已經落後,不過我認同前輩,把CSR的資源多點投放在下一代和作育英才上,是一舉多得和不會落伍的做法。
齊來商榷電子道路收費 《am730》
上星期運輸署長楊何蓓茵撰寫了《齊來籌劃電子道路收費計劃》的長文,闡述官方的看法。
首先署長搬出政府最喜歡的「用者自付」,認為錢能改變駕駛者的習慣,多用公共交通工具,改善塞車,全港受惠。其實由一名相信甚少搭公共交通的高官,叫人多用公共交通工具,已經有點離地。事實上,認識的很多中產並不太想養車,但政府這些年究竟有甚麼具體政策改善公共交通服務呢?有改善過的士服務嗎?署長知道截一架的士有多難嗎?又知港鐵在上下班時間有多迫嗎?有多少孕婦在令人透不過氣的港鐵站暈倒你又知嗎?Uber方便很多市民,政府又偏要打擊。如果Uber等程式全面合法化,的士又容易截,肯定養車的中產會大減。
署長又說「路面情況即使在違泊減少後有改善,進入中環的車輛數目會保持不變嗎?」但如果路面沒有死車,道路自然暢通,那就算車輛數目不變,甚至增加,車流也會加快,塞車會減少,這道理署長沒有理由不懂。上星期去了兩趟皇后大道中,每次也是三條行車線只有一條可以行車﹗主動脈經常被堵了三分之二,車輛數目再少又有用嗎?說好的加強執法呢?還有巴士路線重組呢?告士打道、軒尼詩道、德輔道中那些還未半滿的「巴士牆」,就不污染空氣、不阻塞交通嗎?
政府近來的邏輯是,信他們是誠實的,市民只要先讓政府屬意的政策推行,問題和憂慮將來就會解決;而不是先解決市民的問題,才推行政策。
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
憤怒與仇恨 《am730》
雖不經常返教會,但很多敬重的牧者,仍然影響著我某些想法。香港面對著前所未有的撕裂,教會也一樣,很多人的思想與言行都較從前走向兩極。同檯教友吃飯談天,動輒會因為意見南轅北轍而討論得面紅耳赤,從前是很少見的。
和牧者談起這現象,我說看到某些較為「進步」的教友,經常控訴教會裡較「保守」的一群,見到不公義不單默不作聲,甚至助紂為虐,有失見證,十分離地虛偽。另一方面,又有教友批評這些「進步」的弟兄姊妹撕裂教會,和把政治帶進這片淨土。我跟牧者說,根據聖經,耶穌是不是也很「進步」呢?如果當年耶穌事事順服於羅馬人,現時也不會有基督教吧?聖經不是也有多處記載,耶穌因看見不義而動怒嗎?牧者認同,說就算教宗也曾在鏡頭前動怒,歷史上也有很多教會領袖同時是公民運動領袖,因為種種不義而大力譴責惡人惡行。不過,牧者也指出,他們和一般人不同,不容易被仇恨冲昏頭腦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也期望有一天,作惡的人可以悔改,浪子回頭。因為任何人,無論是多麼作惡多端,無論有多討人厭,也應該有改過的機會。
很多人關心社會,參與社會運動,都是因為對世事憤憤不平,對惡人深惡痛絕。憤怒可以是推動社會變革的力量,但如果把憤怒和仇恨搞亂了,被仇恨蒙蔽了眼睛,就會影響行事說話的判斷力,縱使有一腔正義感,也容易把美麗化為醜惡,把好事變成壞事,甚至壞了大事。
和牧者談起這現象,我說看到某些較為「進步」的教友,經常控訴教會裡較「保守」的一群,見到不公義不單默不作聲,甚至助紂為虐,有失見證,十分離地虛偽。另一方面,又有教友批評這些「進步」的弟兄姊妹撕裂教會,和把政治帶進這片淨土。我跟牧者說,根據聖經,耶穌是不是也很「進步」呢?如果當年耶穌事事順服於羅馬人,現時也不會有基督教吧?聖經不是也有多處記載,耶穌因看見不義而動怒嗎?牧者認同,說就算教宗也曾在鏡頭前動怒,歷史上也有很多教會領袖同時是公民運動領袖,因為種種不義而大力譴責惡人惡行。不過,牧者也指出,他們和一般人不同,不容易被仇恨冲昏頭腦。更重要的是,他們也期望有一天,作惡的人可以悔改,浪子回頭。因為任何人,無論是多麼作惡多端,無論有多討人厭,也應該有改過的機會。
很多人關心社會,參與社會運動,都是因為對世事憤憤不平,對惡人深惡痛絕。憤怒可以是推動社會變革的力量,但如果把憤怒和仇恨搞亂了,被仇恨蒙蔽了眼睛,就會影響行事說話的判斷力,縱使有一腔正義感,也容易把美麗化為醜惡,把好事變成壞事,甚至壞了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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